“老宋,这女人疯了,咱们换律师,必须上诉。”
我没说话。
胃里翻江倒海,连指尖都在发麻。
回到家时,天已经黑了。
推开门,客厅里空得吓人。
鞋柜上属于她的拖鞋不见了。
阳台上她养的那几盆多肉也没了踪影。
我冲进卧室。
衣柜空了一半,梳妆台干干净净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张***和一份拟好的《财产分割协议》。
旁边还有一枚素圈戒指。
那是订婚戒。
昨天她还戴在无名指上。
我拿起那枚戒指,金属冰凉,硌得掌心发疼。
手机屏幕亮了。
是谢为安发来的消息。
卡里有五十万,算是我对这两百万退赔款的补偿。
猫我带走了,以后别联系了。
这算什么?
打发叫花子吗。
我拨通她的电话。
响了很久,挂断。
再打。
再挂断。
直到第五次,那边终于接通。
“宋听野,纠缠没意思。”
她的声音隔着电流,冷得没有温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