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年,他一碗药把我灌醒了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顾知意宋砚,讲述了我嫁给宋砚七年,人人都说我命好。直到他白月光回国那天,他亲手给我端来一碗堕胎药。“别脏了这个家。”他说。我笑着喝下去,转身将录音笔塞进闺蜜手里。“现在,该我们收网了。”瓷碗边缘抵着下唇时,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苦味。不是药的苦,是宋砚手指间常年沾染的雪松香,混着某种更冷冽的东西,像冬日里第一场霜冻前空气的味道。他站在我面前,西装笔挺,领带夹上的蓝宝石在餐厅水晶灯下闪了一下,那是上个月结婚纪念日我亲手给...
《七年,他一碗药把我灌醒了》精彩片段
我嫁给
宋砚七年,人人都说我命好。
直到他白月光回国那天,他亲手给我端来一碗堕胎药。
“别脏了这个家。”他说。
我笑着喝下去,转身将录音笔塞进闺蜜手里。
“现在,该我们收网了。”
瓷碗边缘抵着下唇时,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苦味。不是药的苦,是
宋砚手指间常年沾染的雪松香,混着某种更冷冽的东西,像冬日里第一场霜冻前空气的味道。他站在我面前,西装笔挺,领带夹上的蓝宝石在餐厅水晶灯下闪了一下,那是上个月结婚纪念日我亲手给他别上去的。
“别脏了这个家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今晚月色真好。但我看见他垂着的睫毛在颤,像暴雨前蝴蝶收拢的翅膀。结婚七年,我太熟悉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,这幅模样不是愧疚,是不耐烦。就像处理一份不合时宜的文件,随手丢进碎纸机里那种干脆。
我抬头看他,餐厅的暖气开得很足,我穿着他去年生日送的真丝睡袍,头发散着,还没化妆。镜子就在旁边,我能看见自己苍白的脸和发红的眼眶,这副模样走出去,任何一个路人都能猜出发生了什么。但我不想在他面前示弱,哪怕一秒钟都不行。
“好。”我端起碗,一饮而尽。
药汁滚过喉咙,苦得我胃里翻涌。
宋砚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,他往前迈了半步,右手微微抬起,像是要来扶我。但就在那一瞬间,落地窗外的庭院里传来汽车引擎声,他立刻收回了手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步伐甚至比平时更快了几分,西装下摆带起一阵风,吹得餐桌上那束白玫瑰的花瓣轻轻晃动。
碗从我手里滑落,在地毯上滚了两圈,没碎。我弯下腰去捡,后腰抵着餐桌边缘,冰冷的大理石透过睡袍布料渗进皮肤里。保姆赵姐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还攥着抹布,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转身退回了操作台后面。水龙头被拧开,哗哗的水声盖住了所有可能的声音。
我蹲在地上,看着地毯上那滩深色的水渍,忽然想起七年前我们刚搬进这栋房子那天。
宋砚牵着我的手走进这间餐厅,说这扇落地窗采光最好,以后我们可以每天在这里吃早餐。他那时候还会笑,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,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他肩膀上像撒了一把金粉。
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我从地上站起来,把碗捡起来放进水池里。经过赵姐身边时,她往我手里塞了块热毛巾,什么也没说。我攥着那块毛巾走进电梯,按下了三楼客房的门禁。我和
宋砚的卧室在二楼,但今天我不想回去,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还摆着我们上周刚拍的婚纱照周年纪念版,我穿着重新定制的白纱,他搂着我的腰,摄影师说“先生再靠近一点,对,就是这样,看着**的眼睛”。快门按下的时候,他眼睛看着的,是我身后的某个虚点。
客房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。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终于让那口一直憋着的气呼了出来。小腹开始隐隐作痛,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。我伸手摸了摸睡袍口袋,那支录音笔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,红色的指示灯从刚才他开口说第一句话时就亮着,到现在还没灭。
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。第一条是闺蜜林薇发来的:“落地了,老地方见。”第二条是陌生号码,只发来一张照片,
宋砚的车停在机场到达厅门口,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束白玫瑰。和餐桌上那束一模一样。第三条是
宋砚的秘书小周:“**,宋总让我取消您明天的产检预约,需要帮您改到下个月吗?”
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。只是把手机屏幕摁灭,然后打开录音笔的文件列表。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三十七个文件,从六个月前开始,每一个都有日期和简短备注。最早的那个标注是“七月三日,书房,
宋砚与律师通话”,里面录下了他咨询离婚财产分割方案的对话。最晚的那个就是刚刚,“一月十五日,餐厅,堕胎药”,时长四分钟整。
我按下了停止键。
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来。三下,不轻不重,是林薇的习惯。
我爬起来开门,她就站在走廊里,风尘仆仆,大衣上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