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嘴!”
反复拉着进度条,看着那一小段视频。
提前来酒店**好的蛋糕被切的七零八落。
还没得及吃一口,就被姜琳糊在周巡一个兄弟的脸上。
一群人顿时笑闹起来,互相抹着奶油。
我的愿望被踩到脚底,糊在墙上,收进厨余垃圾。
对面弹出的消息有过几秒停顿。
下一秒,又狠狠刺进我的心。
岑沚西,做人不能太忘恩负义。
一个蛋糕而已计较什么,你家亲戚一个都没来,连伴娘都是琳琳叫人给你撑的场面。
伤疤被再次挖开。
我把屏幕嗯得啪啪作响。
我爸妈为什么不肯来,你不是最清楚吗?
那头沉默了。
被藏起来的疼痛,随着我的回忆又落在了小腹上。
那天,满地的鲜红,撕裂般的痛楚。
我本能地拨出了那个最信任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一瞬间,娇蛮的女声就嚷嚷了起来。
“喂喂大忙人,今天说好了陪兄弟玩一整天,关机关机,不许接电话!”
伴随着叮叮当当热闹的花车声,和电话被挂掉的“嘟嘟”声。
我失去了一个孩子。
醒来后,我躺在医院。
看到的第一眼不是周巡,而是我的合租室友。
是她下班后发现我晕倒在家里,将我紧急送来医院,还帮忙签了手术同意书。
那时我和室友认识不到一个月,她担着风险帮我签字。
身为未婚夫的周巡挂断了我的电话,陪着女兄弟看花车。
医生面露不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