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璟柳氏是《穿成备胎男婴,我考个案首帮娘斗外室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番茄不炒蛋炒番茄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爹的外室抢先诞下庶长子,我娘一狠心,将刚出生的我谎报成了男婴。她以为只要将我拘在深院,就能瞒天过海,保住当家主母的位子。谁知我三岁开智,四岁倒背千字文,六岁瞒着她偷偷去考了童生。当衙役举着烫金喜报,敲锣打鼓大喊“恭贺贵府公子高中案首”时。我爹狂喜,外室气得绞碎了手帕。只有我娘,盯着喜报上“明日赴府衙脱衣验身”几个大字,吓得瘫软在地,尿了裤子。我走到她面前,笑得天真烂漫:“娘,欺君之罪要被诛九族,您...
《穿成备胎男婴,我考个案首帮娘斗外室》精彩片段
爹的外室抢先诞下庶长子,我娘一狠心,将刚出生的我谎报成了男婴。
她以为只要将我拘在深院,就能瞒天过海,保住当家主母的位子。
谁知我三岁开智,四岁倒背千字文,六岁瞒着她偷偷去考了童生。
当衙役举着烫金喜报,敲锣打鼓大喊“恭贺贵府公子高中案首”时。
我爹狂喜,外室气得绞碎了手帕。
只有我娘,盯着喜报上“明日赴府衙**验身”几个大字,吓得瘫软在地,尿了裤子。
我走到她面前,笑得天真烂漫:“娘,欺君之罪要被诛九族,您怕不怕呀?”
01
锣鼓声震得祠堂的瓦片都在抖。
那面烫金的喜报,像一道催命符,被衙役高高举在门外。
"恭贺周府公子
周璟,高中府试案首!"
一声高过一声的唱喏,传遍了整个周府。
我爹周文正的手,重重拍在八仙桌上,震得茶碗盖子叮当作响。他满面红光,胡子因为狂喜而颤抖,大吼一声:"赏!府里上下,人人有赏!"
偏院的苏媚,那个抢在我娘之前生下庶子的外室,一张俏脸瞬间没了血色。她手里的丝帕,被指甲绞得变了形,眼神像喂了毒的针,死死扎在我娘身上。
她的儿子周启明,那个所谓的"庶长子",站在她身后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而我的母亲,
柳氏,周家的当家主母,正瘫在太师椅上。
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,华贵的衣裙下摆,洇开一滩可疑的水迹。一股骚臭味,盖过了厅里昂贵的熏香。
她尿了。
我慢慢走到她面前,捡起掉落在地的喜报。
那上面,“明日巳时,府衙验身”八个字,如同烧红的烙铁,烫得人眼睛疼。
府试案首年仅六岁,惊动学政,为防冒名顶替,特令府衙进行严格的身貌核查,核对齿录。这"验身"二字,便是我精心挑选的刀。
我蹲下身,将喜报凑到她眼前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笑得天真无邪。
“娘,喜报呢。儿子中案首了,你不高兴吗?”
她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瞳孔里全是灭顶的恐惧。
我脸上的笑容更大了。
“欺君之罪,是要诛九族的。爹,苏姨娘,周启明,还有这满府的下人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我伸出手指,轻轻点在她的心口。
“当然,还有你,我的好娘亲。”
"你怕不怕呀?"
六年前,苏媚抱着刚出生的周启明登门挑衅,我娘气得当场见了红,早产生下我。
稳婆抱着血淋淋的我,叹了口气:“**,是个千金。”
我娘躺在床上,听着隔壁偏院传来的得意笑声,看着我爹抱着周启明喜不自胜的模样,眼里涌出疯狂的恨意。
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不,是个公子。”
用半副身家堵住了稳婆的嘴,用嫡子之位保住了她摇摇欲坠的主母身份。
从此,世上再无周家嫡女,只有一个叫
周璟的病弱"公子"。
她把我拘在后院深处,不许我见外人,对外只说我体弱多病,需要静养。她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一辈子,用我这个虚假的嫡子,压制苏媚母子,稳坐***。
她算错了一件事。
以为我只是她手里的一枚棋子。
却不知道,这枚棋子,从有意识的那一刻起,就在谋划着如何掀翻整个棋盘。
我三岁时,她请来的西席先生摇头晃脑教我《三字经》,我当晚就能一字不差地背给他听。
四岁时,府里的孩子还在玩泥巴,我已经能倒背《千字文》。
她惊恐地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为人母的骄傲,只有看见怪物般的恐惧。她辞退了所有西席,亲自教我,却只教我女红和内宅琐事,企图把我养成一个真正的"闺阁小姐"。
她锁了我的书房,烧了我的书。
可她不知道,我早已把那些经史子集,刻进了脑子里。
前世种种,虽已模糊,却让我的魂魄远比这副六岁的躯壳更加老辣。
她更不知道,每天深夜,我都会溜进我爹那间从不许我踏足的大书房,像一头饥饿的狼,贪婪地啃食着里面的每一本书。
她以为她掌控着我的人生。
实际上,从她做出那个决定的那刻起,她的命运,就已攥在了我的手里。
这次府试,我瞒着她,用攒了多年的私房钱,买通了府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