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我长发娶新欢?我反手送他全家火葬场
  • 剪我长发娶新欢?我反手送他全家火葬场
  • 分类:现代言情
  • 作者:九月崽崽
  • 更新:2026-07-06
  • 最新章节:第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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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剪我长发娶新欢?我反手送他全家火葬场》,主角分别是温甜甜厉柏渊,作者“九月崽崽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我被厉柏渊养在身边九年。商圈皆知,他最爱我一头及腰长发。可他带回新欢乔楚楚,要我遵从家规——剪断长发,为新妇编织祈福手串。「温甜甜,你终于学乖了,认清了自己的身份。」厉柏渊不知道,三天后,我那位隐秘的死对头小叔,就会带着千亿资本回国,将他彻底踩进深渊。1.公馆的水晶灯亮如白昼,照着满堂宾客虚伪的笑脸。我跪坐在厅堂中央的软垫上,手里握着一把嵌着金丝的剪刀。刀刃冰冷,像厉柏渊看我的眼神。他对面,乔楚楚...

《剪我长发娶新欢?我反手送他全家火葬场》精彩片段

我被厉柏渊养在身边九年。
商圈皆知,他最爱我一头及腰长发。
可他带回新欢乔楚楚,要我遵从家规——剪断长发,为新妇编织祈福手串。
温甜甜,你终于学乖了,认清了自己的身份。」
厉柏渊不知道,三天后,我那位隐秘的死对头小叔,就会带着千亿资本回国,将他彻底踩进深渊。
1.
公馆的水晶灯亮如白昼,照着满堂宾客虚伪的笑脸。
我跪坐在厅堂中央的软垫上,手里握着一把嵌着金丝的剪刀。
刀刃冰冷,像厉柏渊看我的眼神。
他对面,乔楚楚穿着一身高定礼服,脖子上的鸽子蛋钻戒闪得人眼晕。
她娇滴滴地开口,声音甜得发腻:「甜甜姐姐,剪吧,渊哥还等着呢。」
整个商圈的人都在看我。
他们都在等我撒泼打滚,等我哭着求厉柏渊不要抛弃我。
毕竟,我被他养在身边九年,为了他最爱的一头长发,费尽心血。
甚至为了救他,被火燎伤过一大块头皮,至今都是丑陋的疤痕。
所有人都笃定,我爱惨了厉柏渊,绝不可能把女主人的位置拱手让人。
我抬起眼,对上厉柏渊那双傲慢的眼。
他靠在沙发里,指间夹着雪茄,烟雾缭绕,像个主宰一切的君王。
我没有哭闹,平静地举起剪刀。
「咔嚓。」
及腰的长发应声而断,散落在我脚边,像一滩失去生命的死水。
我将剪下的长发一缕缕捡起,当着所有人的面,开始编织手串。
我的手指灵活,动作娴熟,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很快,一个精致的乌木色手串编好了。
我站起身,走到乔楚楚面前,亲手将手串戴进她皓白的手腕。
「新婚快乐。」
我说。
乔楚楚脸上的得意快要藏不住,她抬起手腕,向众人展示。
厉柏渊终于笑了,眼底满是满意。
温甜甜,你终于学乖了,认清了自己的身份。」
我低下头,看着满地断发,没有反驳。
他不知道。
一个月前,我拿到了我父母当年车祸的完整监控录像。
三天后,他那位隐秘的死对头,也就是我的亲生小叔,就会带着千亿资本回国,彻底将厉家踩进无底深渊。
学乖?
不,我只是在为他的葬礼,献上第一份祭品。
2.
回到房间,我看着镜子里短发的自己。
齐耳的短发衬得一张脸越发小,眉眼清冷,像个陌生人。
九年了,我第一次看见自己没有长发的样子。
没有预想中的心痛,只有一种卸下枷锁的轻松。
我伸手,摸了摸后颈**的皮肤。
很自由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加密信息,只有一个字。
「妥。」
我看完,立刻将信息删除。
脑海里浮现出半个月前,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,****将一个黑色U盘推到我面前的场景。
「闻小姐,这里面是您父母车祸当晚,肇事路段前后三公里所有的监控录像,包括一份从未公布过的行车记录仪备份。还有……厉氏集团前身,是如何用不光彩的手段,吞掉您父亲公司的全部证据。」
侦探叫我「闻小姐」。
我姓闻,名念。
温甜甜,不过是厉柏渊给我取的一个宠物名字。
他喜欢甜美乖巧的玩物,我就叫温甜甜
他喜欢长发,我就为他留了九年。
他喜欢我依赖他,我就装作离了他活不下去。
九年的伪装,终于要在三天后,划上句号。
房门被敲响,不等我回应,门就被推开了。
乔楚楚穿着真丝睡袍,施施然地走进来,像个女主人。
「姐姐,没打扰你吧?」
她嘴上说着抱歉,眼睛却在我房间里四处打量,带着审视和挑剔。
3.
乔楚楚的目光落在我床头柜上披着的一方素色披肩上。
那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。
「这披肩料子看着不错,就是款式太旧了。」她伸手捻了捻,语气嫌弃。
我没说话。
她端起手里的红酒杯,故作惊讶地「呀」了一声,手一歪,半杯红酒尽数泼在了披肩上。
暗红的酒液迅速浸染开,像一块丑陋的血斑。
「对不起对不起,姐姐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她嘴里道歉,眼底却没有半分歉意,只有得逞的快意。
这是她作为胜利者的第一次**。
我静静地看着她,没有发怒,也没有质问。
我只是走过去,拿起那方被玷污的披肩,抽了几张纸巾,一点点将上面的酒液吸干。
我的平静,似乎让乔楚楚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她有些不甘心,又开口:「姐姐,你别生气,我明天赔你一条新的,爱马仕最新款,比这个好一百倍。」
「不用了。」
我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「我擦干净就好。」
我的顺从取悦了她。
她高傲地扬起下巴,转身离去,走到门口时,又回头补了一句。
「对了,渊哥让你去一趟书房,他有话对你说。」
说完,她带着胜利的微笑,关上了门。
我看着手里的披肩,那块红色的污渍,像极了父母车祸现场的血。
我将披肩小心翼翼地叠好,放进柜子最深处。
然后,起身去了书房。
4.
书房里弥漫着雪茄的浓郁气味。
厉柏渊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后,见我进来,指了指桌上的一张黑卡。
「今天表现得不错,这是给你的奖励。」
他的语气,像在赏赐一只听话的宠物。
「密码是你的生日。没有额度限制,想买什么就买什么。」
他以为,金钱可以抚平一切。
他以为,我剪掉长发,只是为了留在他身边,继续享受这种奢靡的生活。
我走上前,拿起那张卡。
「谢谢渊哥。」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不满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或许更希望看到我感激涕零,或者故作清高地拒绝。
无论哪一种,都证明我还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可我没有。
「还有,」他继续说,「楚楚年纪小,不懂事,以后你们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,你多让着她点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你跟在我身边九年,应该最懂我的规矩。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心里要有数。」他敲了敲桌子,眼神锐利,「别让我失望。」
我捏紧了手里的黑卡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懂他的规矩。
他的规矩,就是让我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,任他摆布。
他的规矩,就是让我亲手为他的新欢献上祝福。
他的规矩,就是让我忘了父母的血海深仇,安分地做他的玩物。
我点点头,垂下眼睑。
「我懂。」
走出书房,我看着手里的黑卡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没有额度限制?
那正好。
我复仇的计划,还缺一笔启动资金。
5.
厉柏渊和乔楚楚的订婚宴,定在第二天晚上。
地点就在公馆的宴会厅。
我被要求必须出席。
傍晚时分,造型师送来了礼服。
一条白色的露肩长裙,款式简单,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我纤细的腰身。
短发被精心打理过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脆弱的脖颈。
镜子里的人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,像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,无辜又可怜。
我知道,这是厉柏渊的恶趣味。
他要让所有人看到,被他抛弃的养女,是多么柔弱无助,以此来彰显他的强大和仁慈。
我顺从地换上礼服,走下楼。
宴会厅里已经宾客云集,衣香鬓影。
厉柏渊和乔楚楚站在一起,接受着众人的恭贺。
乔楚楚今天穿了一身火红色的长裙,明**人,与我这一身素白形成鲜明对比。
她像盛开的玫瑰,而我,是即将凋零的栀子。
我一出现,许多目光便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。
有同情,有怜悯,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
我不在意。
我端起一杯香槟,安静地走到角落,做个合格的**板。
6.
「甜甜姐姐,一个人在这里多闷啊。」
乔楚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。
她身边的几个富家千金,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。
「我不太习惯热闹。」我淡淡地说。
「怎么会呢,以前你可是渊哥身边最亮眼的存在。」乔楚楚掩唇一笑,话里有话,「不过现在也好,姐姐剪了短发,看着清爽多了。」
她身边的女孩立刻附和:「是啊,楚楚,你就是心善。要是我,可容不下这种不清不楚的人留在家里。」
乔楚楚故作大度地摆摆手:「别这么说。甜甜姐姐的父母走得早,一个人孤苦伶仃的,渊哥照顾她是应该的。」
她话锋一转,看向我,状似关切地问:「说起来,甜甜姐姐的父母要是在天有灵,看到你现在这么懂事,肯定也很欣慰吧?不像有些人,一辈子汲汲营营,机关算尽,最后还不是一场空。」
宴会厅的音乐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,我的父母,曾经也是商场上的人物,后来公司破产,双双死于「意外」车祸。
乔楚楚这句话,无异于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的父母是失败者,死有余辜。
我握着酒杯的手,指节泛白。
血液里叫嚣着,让我把这杯酒泼到她那张虚伪的脸上。
但我不能。
还差两天。
我必须忍。
7.
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厉柏渊就走了过来。
他揽住乔楚楚的腰,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。
「楚楚,别乱说话。」
他嘴上说着责备的话,语气却满是宠溺。
他甚至轻笑了一声,补充道:「温叔叔他们,只是时运不济罢了。」
「时运不济」。
轻飘飘的四个字,就给我父母的死定了性。
也彻底将乔楚楚刚才的恶意,变成了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他在维护她。
当着所有人的面,用踩着我父母尸骨的方式,维护他的新欢。
周围的人见状,纷纷打着圆场。
「厉少说的是,商场如战场,胜败乃兵家常事。」
「楚楚小姐也是心直口快,没有恶意的。」
一场尖锐的羞辱,就这样被他们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。
乔楚楚靠在厉柏渊怀里,朝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我强行咽了下去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「渊哥说的是,楚楚她没有恶意。」
说完,我将杯中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,转身走向洗手间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我扶着冰冷的洗手台,剧烈地干呕起来。
镜子里,我的脸色苍白如纸。
那股被压抑了九年的恨意,像藤蔓一样,疯狂地缠绕着我的心脏,几乎要让我窒息。
8.
从洗手间出来,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我。
是许菲菲,一个和我关系尚可的富家千金。
「甜甜,你还好吧?」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,「乔楚楚也太过分了,简直是欺人太甚!」
我摇摇头:「我没事。」
「你怎么可能没事!」许菲菲拔高了音量,又很快压低,「你别硬撑着。厉少这次真的昏了头了,被那个乔楚楚迷得神魂颠倒。你以后怎么办啊?」
她眼里的同情很真切,但那份隐藏在同情之下的兴奋和八卦,也同样真实。
我于她而言,不过是豪门秘辛里一个值得同情又可供谈论的角色。
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」我敷衍道。
许菲菲叹了口气,拉着我的手:「你就是太善良了。要我说,你就不该剪头发,不该让她进门。你跟了厉少九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」
她的话,像一把钝刀子,一下下割着我的心。
是啊,九年。
我最好的九年青春,都耗在了这座金丝笼里。
我看着不远处正与人谈笑风生的厉柏渊,心中一片冰冷。
「菲菲,我有点累了,想先上楼休息。」
「也好,你脸色太差了。」许菲菲点点头,「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」
我应了一声,转身离开这片虚伪的繁华。
我没有回房间,而是去了三楼的露台。
晚风吹在脸上,带着一丝凉意,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些。
我拿出手机,屏幕上没有未读消息。
我却知道,该来的,很快就来了。
还差两天。
9.
露台的门被推开,我下意识地收起手机。
走进来的是厉柏渊
他脱了西装外套,只穿着一件白衬衫,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,比平时少了些凌厉,多了几分慵懒。
「一个人躲在这里?」他走到我身边,递过来一杯温水。
我没有接。
「怎么,还在生楚楚的气?」他明知故问。
「没有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他自顾自地说着,「我知道你委屈,但楚楚就是那个脾气,没什么坏心眼。以后她就是厉家的女主人,你凡事顺着她,对你有好处。」
我垂着眼,看着脚下的城市夜景,灯火辉煌,却照不进我心里。
温甜甜,」他突然叫我的名字,声音很沉,「别耍小性子。我留你在身边,不是让你给我添堵的。」
他的耐心似乎已经告罄。
我终于抬头看他:「渊哥,我没有耍小性子。」
我的目光太过平静,平静得让他有些不适。
他皱起眉,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怨怼或不甘。
但他失败了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轻微**动了一下。
我瞥了一眼,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,内容只有两个字。
「风起。」
我迅速将手机屏幕按熄,心脏却开始有力地搏动起来。
东风已至。
只差最后一把火。
我深吸一口气,再抬眼时,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「渊哥,我只是……只是有点想我爸妈了。」
我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说。
10.
我的示弱,显然让厉柏渊很受用。
他脸上的不耐烦褪去,伸手将我揽进怀里。
他的怀抱很宽阔,却不带一丝温度。
「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还想那些做什么。」他拍着我的背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,「人要往前看。」
我把脸埋在他胸口,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茄味和**水味,胃里又是一阵翻腾。
往前看?
我的前方,只有一片血海深仇。
「渊哥,」我闷闷地开口,「明天就是你和楚楚的订婚仪式了,我……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?」
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,愣了一下。
「你想做什么?」
「我想亲手为你准备明天的礼服。」我说,「就像以前一样。」
过去很多年,他出席重要场合的衣着,都是我亲手打理的。
这是我作为他身边「唯一」的女人,小小的**。
他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。
最后,他松开我,点了点头。
「好。」
得到他的允许,我立刻转身:「那我现在就去准备。」
我走得很快,像是怕他反悔。
我没有看到,在我转身的瞬间,厉柏渊看着我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回到房间,我没有去衣帽间,而是反锁了房门,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。
箱子里,是我母亲的遗物。
除了那方披肩,还有一些首饰,和一本相册。
我翻开相册,里面是我和父母的合影。
照片上的我,笑得无忧无虑。
我的母亲,温婉美丽,眉眼间和我如今有七分相似。
我的父亲,儒雅俊朗,抱着我,满眼都是父爱。
我**着照片上他们的脸,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。
「爸,妈,快了。」
「很快,我就能为你们报仇了。」
11.
第二天,订婚仪式前,我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我的角色。
我一早就去了厉柏渊的衣帽间,为他挑选今天要穿的西装、衬衫、领带和袖扣。
乔楚楚也跟了进来,像个监工。
「渊哥喜欢蓝色的领带,」她颐指气使地指挥我,「袖扣要配那对蓝宝石的,和我的戒指才搭。」
我一言不发,按照她的要求,将所有东西一一准备好。
厉柏渊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「和谐」的画面。
他很满意。
「甜甜眼光不错。」他穿上我熨烫好的衬衫,乔楚楚立刻上前,亲昵地为他系上领带。
我站在一旁,像个多余的下人。
「渊哥,我帮你戴袖扣吧。」我走上前,拿起那对蓝宝石袖扣。
我的指尖触碰到他的手腕。
冰冷的。
就在这时,乔楚楚突然「呀」了一声,指着我的头顶。
「姐姐,你这里……」
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夸张的惊讶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嫌恶。
厉柏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,落在我左侧的头顶。
那里,因为短发而无法完全遮盖的,是一块硬币大小的,因为烧伤而留下的丑陋疤痕。
那块皮肤皱缩着,没有一根头发,在乌黑的发丝间,显得格外突兀。
那是九年前,为了把他从一场人为的火灾里拖出来,被掉落的横梁砸伤的。
厉柏渊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来。
12.
「你看什么!」
厉柏渊猛地将我拽到他身后,对着乔楚楚低吼了一句。
他的动作很粗暴,抓得我手臂生疼。
他不是在保护我,他是在维护自己的面子。
这块疤,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狼狈时刻的印记。
他痛恨这个印记,也痛恨能证明这个印记存在的我。
乔楚楚被他吼得一愣,随即委屈地红了眼圈。
「渊哥,我……我只是关心姐姐……」
「出去!」厉柏渊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乔楚楚不敢再多说,怨毒地瞪了我一眼,转身跑了出去。
衣帽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厉柏渊松开我,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
「丑死了。」
他看着我的头顶,吐出三个字。
我的心像是被**了一下,但脸上依旧平静。
「回头找最好的医生,把这块疤给我弄掉。植发也好,磨皮也好,我不希望再看到它。」
他是在下命令。
我点点头:「好。」
他似乎对我逆来顺受的态度感到厌烦,不再看我,径直走出了衣帽间。
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,和那块丑陋的疤痕。
是啊,丑死了。
这块因他而留下的疤,就像我这九年的人生一样,是个丑陋的笑话。
我抬手,轻轻碰了碰那块疤。
然后,我笑了。
厉柏渊,你很快就会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丑陋。
13.
订婚仪式在公馆的花园举行。
鲜花,草坪,香槟塔,一切都布置得如梦似幻。
厉柏渊和乔楚楚站在一起,宛如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。
我作为「家属」,被安排在第一排的位置。
仪式进行到交换戒指的环节,乔楚楚却突然捂着手腕,脸色大变。
「我的手串呢?我的祈福手串不见了!」
她惊慌地叫起来。
那是我用自己的头发,亲手为她编织的手串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在她空荡荡的手腕上。
厉柏渊的眉头也皱了起来:「怎么回事?刚才不还戴着吗?」
「我不知道啊……」乔楚楚急得快要哭了,「我刚才去换礼服,把它摘下来放在首饰盒里了……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,渊哥,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它!」
她口中的「遗物」,是她母亲送的一块翡翠,被我一同编进了手串里。
她的话音刚落,眼神就若有似无地飘向了我。
「我换完礼服出来,好像……好像只看到甜甜姐姐进过我的房间,说是帮我拿一下披肩……」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一瞬间,所有的目光,都从她身上,转移到了我身上。
怀疑,鄙夷,轻蔑。
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,朝我刺来。
14.
「姐姐,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,剪掉那么多年的长发,一定很难过……」
乔楚楚哭得梨花带雨,向我走来。
「但那手串对我真的很重要,求求你,把它还给我好不好?」
她抓着我的手,姿态放得极低,仿佛我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恶人。
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。
「我就说吧,她怎么可能真的甘心。」
「嫉妒使人丑陋啊,居然偷东西。」
「厉少也是仁至义尽了,还把她留在家里,结果养出个白眼狼。」
字字句句,都像利刃。
厉柏渊走到我面前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温甜甜,是你拿的吗?」
他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审问。
他甚至没有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,就已经给我定了罪。
我迎上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回答。
「我没有。」
我的否认,在他看来,就是顽抗。
「没有?」他冷笑一声,「楚楚的房间,除了你,还有谁进去过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好一个不知道!」
他的耐心彻底耗尽。
他不再看我,而是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「去,搜她的房间!」
15.
两个黑衣保镖领命,大步朝别墅内走去。
我的身体僵住了。
搜我的房间。
这是我住进厉家九年来,从未有过的羞辱。
他把我最后一丝尊严,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脚下。
花园里的宾客们,像在看一出精彩的戏剧。
乔楚楚依偎在厉柏渊身边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。
许菲菲站在人群中,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无奈。
我成了众矢之的,一个可悲又可笑的小丑。
我没有挣扎,也没有辩解。
因为我知道,这一切都是徒劳。
这是乔楚楚精心为我设下的一个局,而厉柏渊,是她最得力的帮凶。
没过多久,一个女仆跟着保镖,匆匆从别墅里跑了出来。
是小丽,那个前几天我还看到她和乔楚楚在花园里说笑的女仆。
她手里高高举着一个东西。
正是我用头发编织的那个手串。
「找到了!厉先生,找到了!」
小丽跑到厉柏渊面前,气喘吁吁地说:「在……在温小姐的枕头底下找到的!」
轰的一声。
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耳边炸开了。
所有的指责,在这一刻都成了实锤。
我百口莫辩。
16.
温甜甜!」
厉柏渊的怒吼,震得我耳膜生疼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,扬起手,毫不犹豫地给了我一巴掌。
「啪!」
清脆的响声,让整个花园瞬间鸦雀无声。
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**辣地疼。
嘴角,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
「我养了你九年,竟然养出个会偷东西的白眼狼!」
他的眼里,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失望。
「渊哥,别打了……」乔楚楚假惺惺地上来拉架,「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一时糊涂……」
她的话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厉柏渊甩开她的手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「一时糊涂?我看她是贼心不死!今天敢偷东西,明天是不是就敢害人?」
他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「来人!」他怒吼道,「把她给我关到地下室去!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出来!让她好好反省反省!」
两个保镖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。
我没有反抗,任由他们拖着我走。
我的目光,越过所有幸灾乐祸的脸,最后落在了厉柏渊的身上。
他的脸上,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和不忍。
只有冷漠。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厉柏渊,你这一巴掌,打断了我对你最后的一丝幻想。
也打响了我复仇计划的,最后一记发令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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