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雾阮耳根子发烫,心虚地坐在他旁边,小声狡辩,“我……,平时不这样,昨晚没睡好。”
昨晚失眠,杂七杂八的思绪在脑海中回荡,打破了她一贯的生物钟。
在飞机上,才会睡得昏天黑地,错过了晚餐时间。
“不说这些,用餐吧。”
他刚刚听到某人的肚子咕咕叫。
“嗯。”
穆尘洲和苏雾阮用餐礼仪极佳,没有多余的话题可聊,饭厅几乎听不到多余的声响。
生疏又平和的氛围让苏雾阮很不适应,加上晚餐的菜色过于清淡,她吃了半碗饭加上几筷子菜便不再动筷,好在面前盛着一碗汤汁浓郁鲜香的佛跳墙,她喝了不少。
暖胃的浓汤让人心情愉悦,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,脑袋晕晕乎乎。
晕碳了。
好想睡觉。
穆尘洲正常用餐,注意到一旁没有动静之后,斜眼看过去。
苏雾阮大眼迷蒙,仿佛失去了焦距,盯着餐盘出神。
有些可爱。
她吃得不多,餐盘中的菜基本上落入他腹中,看来胃口不大。
至于饭桌上的青菜,她自始至终没动过,是个挑食的小家伙。
佣人将餐盘撤下后,穆尘洲伸手在苏雾阮眼前打了一个响指,“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,玉姨带你到处转转,可以吗?”
苏雾阮懵懵地点头,“我可以的,您去忙吧。”
又是您?
穆尘洲本欲起身的动作一顿。
下一秒,眼前突然凑过来一张放大的俊脸,叫人来不及反应。
苏雾阮心底不由得感慨。
这张脸生得真好,简直是造物主偏心到极致的杰作。
他离得极近,苏雾阮呼吸轻了半拍,目光不受控地落进他眉眼间。
眉骨利落,眉峰微挑,自带矜贵,鼻梁高挺笔直,衬得侧脸轮廓利落干净。
每一处都长得恰到好处,合在一起,让人移不开眼。
用这张脸活一次,会不会很爽。
“穆太太,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个称呼,比如,我可以叫你懒懒?”
上次去苏家拜访,岳父岳母嘴里叫着懒懒,好听好记,又不显得生疏。
他觉得很合适。
回过神来,苏雾阮往后缩了一下,怕自己忍不住流口水。
“可以。”
懒懒是她的小名,家里人都这么叫,听着习惯。
“那我叫您……”
“咳……”
在男人刻意的提醒下,苏雾阮反应过来,她还没来及改正称呼。
可是老公……
原谅她目前叫不出口。
思索半晌,苏雾阮纠结地皱起眉头,十分诚恳地反问,“你有小名吗?”
穆尘洲顿了一秒钟,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总不能叫洲洲吧?
嘶,好肉麻。
苏雾阮摆摆头,将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晃走。
“那……,叫你阿洲。”
穆尘洲点头同意,一个称呼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