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指甲碰到我的皮肤,我突然涌上一阵干呕。
陈渐以为我又在作戏,故意恶心他们。
“烫到了就去降降温,正好外面雨下大了。”
我被推进暴雨里,全身瞬间被浇透,寒意刺骨。
第一次发现陈渐出轨,也是在一个雨天。
我从医院回来,拿着血检报告,情绪复杂地想着怎么和陈渐说这个好消息。
没想到,我却看到一个女人坐在陈渐身上,上下起伏。
在我们的家里,我们一起精心挑选的沙发上。
我冲出门,从湿滑的台阶上摔了下去,趴在地上疯狂干呕。
陈渐嘲讽的声音出现在身后:“怎么,你不会要说自己摔流产了吧?”
我怔了怔,才发现自己裤子后面有血。
当年车祸伤到腹部,医生说我很难怀孕。他知道,以为那是月经血,却还是故意用这种话刺我。
那个孩子不该来,来了也留不住。
我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。
拿出旧手机,二十岁的陈渐发了几十条消息,问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十年后,我出轨了是吗?
我抹掉屏幕上的雨水,回拨了过去。
“佳言……”
二十岁的陈渐看见我的样子,瞳孔震惊放大,满是心疼。
我苍白地笑了笑。
“别救我,我不想醒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