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凝,这件事你不用管了,我来处理。”
安凝心一沉:“为什么,我要亲自去报警!”
“我说这件事我来处理,”周司谨的语气不容置喙,见她脸色白发,又立刻软了语气,“凝凝,你现在怀着孕,不能接触这种糟心事,交给你老公就好。”
刚说完,电话忽然响起。
周司谨接起后应了几句,转头抱歉地看着安凝:“凝凝,又是公司的急事,我必须去一趟,很快就回来。”
安凝猛地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你能不去吗?我觉得不舒服……”
周司谨微不可察地皱起眉,不容置喙地拉开她的手:“凝凝,不要任性,我有很重要的事。”
他转身离开的瞬间,安凝拔掉输液针,悄声跟了过去。
走廊尽头的逃生通道,陆仪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周司谨愤怒地把她抵在墙上:“你是不是疯了,谁允许你找人开车撞她!”
“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,”陆仪哭着说,“我就是嫉妒,为什么安凝的孩子就能平安生下来,我的孩子就只能被你打掉!这不公平,如果我没了孩子,她也不能有!”
周司谨仍旧冷着脸,语气中染上了一份无奈。
“我会给那个司机签谅解书,这件事过去了,但陆仪,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“周司谨你说谎!”陆仪的眼泪砸在地上,哭声让人心碎,“你明明爱我,为什么不能大方地告诉她真相,和她分手,给我一个名分!”
“够了!安凝才是我未来的妻子,娶她是我的责任!”
他用力拉开她,语气弱的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陆仪不死心地追问:“如果当初先认识你的人是我,你会娶我吗?”
安凝僵硬地站在原地,许久,看到周司谨轻轻动了动唇。
“会。”
那样的表情像是一记惊雷,狠狠击中安凝的心脏。
她从没在周司谨脸上见过这种煎熬的表情,他满眼都是想把陆仪揉进怀里的欲望,两只手却只能无力地垂在身旁。
原来,他这么在乎陆仪,哪怕她犯了罪,也能无条件地包庇。
安凝忽然想起,当初自己只是不小心弄丢了一份不算重要文件,他就冷脸了一周。
直到她哭着给他写了一份保证书,才缓和了关系。
原来爱与不爱,差别这么大。
走廊里陆仪的哭声久久不散,安凝看不下去,转身踉跄着离开了。
周司谨很晚才回来,一进门就从背后抱着她。
“怎么一声不响就回家了,害我担心,你不乖。”
安凝闻着他身上属于陆仪的甜腻香水味,下意识地推开他。
“周司谨,我们分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