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几个健壮奴仆便上前死死扣住我,像拖一条死狗般,将我硬生生拖了下去。
他们把我踹进阴冷的柴房,一盆冷水当头浇下。
深秋的水刺骨寒凉,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,冻得人浑身发颤。
苏婉窈捏着锦帕,嫌恶地捂着鼻子走了进来。
“苏青禾,别做白日梦了。你在那种地方待过三日,早已脏了身子,就算想爬床,也没那个资格。”
她缓步走近,眼底杀意森冷:“等今晚家宴一过,侯府认下你,全了老夫人的遗愿,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狠声道:
“就是这张狐媚子脸勾了临舟哥哥的眼,我看着碍眼,等今晚事了,就给我剥了。”
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应声上前:“大小姐,您先移步,免得污了您的眼。”
苏婉窈颔首,笑意阴毒:“你们好好‘招待’她,我在前厅等着。”
她说完便要转身。
我忽然开口,叫住她:“等等。”
她诧异地挑眉,显然没料到我还敢出声。
“我饿了,给我弄点吃的。”
苏婉窈玩味地打量我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。
她凑到侍女耳边低声吩咐几句,回头对我道:“好啊,赏你一顿饱饭,你可得好好享用。”
她刚离开,一盆滚烫的鸡汤便被端到我面前。
家丁们嬉皮笑脸地围着我:“喝吧,这可是大小姐赏你的好东西,一滴都不许剩。”
一人上前强行捏开我的嘴,一人用毛巾捏着盆的边缘,端起来便要往我喉咙里灌。
我猛地挣脱钳制,反手夺过那盆滚烫鸡汤,仰头尽数灌入口中。
整只鸡被我几口吞尽,一股暖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,流失的力气尽数归位。
别说,这苏婉窈还真是贴心。
我还以为会是馊水剩饭,没想到竟是一锅滋补的热鸡汤。
我擦了擦嘴角的油渍,抬眼看向目瞪口呆的众人。
缓缓撸起衣袖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看来,你们没少欺负我阿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