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别误会,你听我解释!”
霍景琛只随意瞥了我一眼,慢条斯理地替傅溪穿上衣服。
“是我没忍住,你别怪她。”
和我摊牌之后,霍景琛格外坦然。
他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己怀里害羞的傅溪。
轻笑道,“羞什么,我们孩子都三岁了。”
傅溪又是羞得锤着霍景琛的胸口,
急忙穿好衣服,疾步走到我面前。
拉着我的手。
“晚晚,你听我说。”
我看着眼前糜乱的场景,空气中还残存着情事后的浓重腥气。
傅溪的内裤就落在我脚边。
一模一样的款式。
我捂着心口,喉头涌起一抹腥甜。
那是我生日,傅溪送我的生日礼物。
那时,她信誓旦旦地说,我穿给霍景琛看,他一定会喜欢。
我当时半信半疑,不明白傅溪为什么会比我这个妻子还笃定霍景琛的喜好。
原来答案在这。
一个是我的丈夫,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。
在我病床前上床。
我的嘴张了又张,所有话梗在喉头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眼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傅溪触碰我的那一刻,我用力甩开她的手。
大吼道,“别碰我!恶心!”
傅溪顺势跌倒在地,眼神受伤地回头看了一眼霍景琛。
然后看着我喃喃道,“晚晚我们这么多年好朋友,为什么你连我一句解释都不愿听我说。”
“我有苦衷的。”
霍景琛一把将傅溪横抱起来,眼神冷漠地看着我。
却温声安慰着傅溪,“别理她,你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说着看向我,没有一丝感情。
“该说的,我手术室里已经跟你说清楚了。”
“受不了的话,就离婚。”
说完,抱着傅溪大步走了出去。
我抄起桌上的开水瓶,朝他扔过去。
“霍景琛,我不离婚!”
我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只要我不离婚,你们就永远是一对不伦的野鸳鸯、一辈子都见不得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