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忱看着乔清意木讷的表情,心中不由得燃起一股无名火。
他精心准备与乔清意的婚事,乔清意却欺负他战友留下的未婚遗孀,一句道歉也没有。
“乔清意,你最好是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放下这句话,谢忱离开了医院。
乔清意恍惚间想起,她住院这么久,谢忱一直没有问过她是为什么受伤的。
他是审讯出答案为了保护温茹避而不谈,还是一点也不在乎自己?
护士走进病房里为乔清意换药,有些同情地安抚道:
“同志,你不要生谢团长的气了,他是人人夸赞的重情重义,你应该骄傲的。”
“那会儿刚出事的时候,没人关心温同志,只有谢团长每天陪她守灵。”
“后来温同志病了,谢团长每天背着她来看医生,给她喂药陪床,温同志才渐渐好转。”
乔清意想起她在国外的时候,曾有一段时间信件中断过,她每每去找邮差都失望而返。
后来谢忱解释他是做了夜间的任务,太过繁忙。原来,忙的都是这些事。
她疲惫地闭上眼睛。
婚礼前夕,乔清意是一个人出院的。
回家后乔清意看到院内满地的聘礼箱子,她鬼使神差地打开,竟半数都是空盒。
母亲对此事知情,见她诧异的眼神,解释道:
“谢忱和我说,之后这些都会以两倍的数目还回来的。”
“那疯了的未婚遗孀也闹着想要婚礼和聘礼,谢忱就拿一部分去安抚她了。”
乔清意瞪大眼睛,这还是她那个斤斤计较的母亲吗?
母亲却笑得灿烂。
“那未婚遗孀多可怜,就当哄着她玩。你不要那么小气,犯了个人主义的错误。”
“等你正式嫁给谢忱,这些东西都不算什么。”
乔清意只觉荒唐,忍不住顶撞母亲:
“从您的口吻里,谢忱和温茹反倒更像是您亲生的,只有我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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