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没过多久,宋今昭便推门走了进来。
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生,高高瘦瘦的,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,嘉措的目光立刻被黏住了。
她已经不是早上那副清新可爱的打扮了。
袍身柔软,领口和袖口绣着细密的彩色纹样,腰间束着一条嫩粉色的腰带,勾勒出纤细的腰身。
她将长发编成了几条细细的辫子,缀着几颗绿松石色的珠子,走起路来轻轻碰撞,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整个人像是康定春天里最娇艳的一朵格桑花。
他见过很多穿藏袍的女子。
本地的姑娘们穿着藏袍在街上走,自有一种飒爽的风情;外地的游客们也爱租一身来拍照,花花绿绿的热闹。
但是这身藏袍,穿在宋今昭身上,好看得有些过分了。
粉白衬得她肤若凝脂,眉眼间那股灵动的娇俏被藏袍的庄重中和了几分,反倒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韵味,像是雪山脚下初绽的桃花,又清又艳。
宋今昭引着宋勉走到吧台前,就瞧见那兄弟两个看着自己。
洛桑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巴微微张着,一脸“我被美到了”的呆样;而嘉措虽然垂着目光,但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,无一不在表明他也在看她。
宋今昭觉得有些好笑,歪了歪头,声音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俏皮:“怎么了?”
嘉措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