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我和邬宓彻夜照料,恨不得把满天神佛都求一遍。
奇迹般地,戎徇活了下来。
但他废了。
不仅武功大半被废,太医在诊脉后,还留下了一个让全京城炸开锅的诊断:
将军伤及根本,恐......子嗣艰难。
说白了,就是不举。
老皇帝听到这个消息后,龙颜大悦,连着赏了将军府几十车补药,甚至还假惺惺地派人来安抚我和邬宓,让我们好好伺候将军。
也就是在老皇帝赏赐补药的第二天,戎徇的副将,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抱回来一个襁褓。
「夫人,姜姨娘,这是......将军流落在外的骨肉。」副将目光闪烁,不敢看我们。
我看着那襁褓里粉雕玉琢的婴儿,冷笑一声。
「副将大人,你撒谎也打打草稿。这孩子看着不过满月,将军出征大半年了,这是哪门子的骨肉?石头里蹦出来的吗?」
副将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。
邬宓走上前,掀开襁褓的一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