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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六年不见,你连怎么道歉都忘了?」

话音一落,我猛得抬起头,几乎以为自己会错了意。

「我......我有夫君了。」

裴绍说的道歉方式。

我一直都记得。

我和裴绍年轻时,是有些胡闹的。

旁人眼里,他是端方守礼的读书人,满口圣贤道义,行事规矩妥帖,在街上遇见其他姑娘,隔着三丈远就避到一旁,半分逾矩都不曾有。

无人知晓,独处之时,这位满口礼义廉耻的君子,会卸下一身正经皮囊。

我......我一开始是不答应的,没成婚,整天亲亲抱抱地不好。

裴绍说无妨,早一年晚一年的事。

何况我们并不真的越雷池,严格说起来,不算坏了清白。

我也实在搞不懂。

有时候两个人正说着话呢,视线一对上,身体情不自禁就越挨越近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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