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一下。
薄砚已经醒了,正撑着胳膊,垂眼看她。
四目相对。
慕思婉眨了眨眼。
“感受如何,薄太太?”他问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等她那张嘴里,再吐出点惊世骇俗的话。
慕思婉沉默两秒,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侧,腰上还搭着他的手臂。
不适应这样的亲密,她挣了挣,从他怀里挪出来,坐起身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“超出预期。”她拧着眉道,“但缺少对照样本,无法量化评估。”
“不过……我希望下一次合作,次数可以适当减少。”
薄砚靠在枕头上,好整以暇地看她。
“理由呢?”
慕思婉认真想了想。
“2018年,有一起案例,三十二岁男性,平时身体健康,无基础疾病,因连续四次无间歇,诱发心源性猝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