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我以为,他爱极了我。
思及此,我苦笑一声,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缓缓抽回了手。
这一晚,周叙睡得很沉,似乎做了美梦,嘴角始终噙着笑。
而我一夜无眠。
天刚蒙蒙亮,化妆师就到了。
我画着精致的妆容,穿着量身定做的婚纱,奔赴自己的葬礼。
婚礼的现场来了很多宾客,没有一个是为真正的我而来。
钢琴曲《梦中的婚礼》缓缓响起,我站在周叙的对面,司仪的声音庄重而富有磁性。
“芝芝小姐,你是否愿意嫁给周叙先生,无论顺境或逆境,富裕或贫穷,健康或疾病,都敬他,爱他,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?”
我没有回答司仪的誓词。
而是静静看着那张我爱了整个青春的脸,用尽最后的力气说:
“周叙,你等的人她要回来了。”
“这个问题就让陈芝芝自己来回答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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