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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。像是暴晒后的干草堆,混杂着极淡的麝香,还有一种仿佛能点燃空气的焦灼感。

原本在旁边车间干活的女工们,动作慢了下来。

有人推开了窗户。有人借故走出了车间。

“谁喷香水了?”

“不是香水……好像是那个新来的搬运工身上的。”

“好热。”

女工们的脸颊开始泛红。那股味道并不刺鼻,却像钩子一样,直接钩住了她们大脑皮层最原始的区域。

她们看着那个赤膊的男人。

汗水流过他的胸肌,汇聚在腹肌的凹陷处,最后没入裤腰。随着他的每一次发力,背部的肌肉群像活物一样游走、紧绷。

荷尔蒙。

纯粹的、不讲道理的雄性荷尔蒙。

刘大头原本是想看笑话的。

他搬了把椅子坐在风扇下面,手里拿着冰镇可乐。

可渐渐地,他觉得不对劲了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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