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这么好看,那眉毛那眼睛,比画儿里的仙女还标致。
怪不得这么香,那股子味儿,一闻就让他心里发燥。
怪不得这么软,每次往他怀里钻,都让他觉得骨头都要酥了。
王富贵这个一米八八的西北汉子,活了二十年,头一次因为一个“男人”而心猿意马,还以为自己是中了什么邪,有了什么龙阳之好。
搞了半天,是这瓜娃子在骗俺!
她是个女娃!
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落了地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、手足无措的慌乱。
女娃生了这种病,该咋办?
王富贵像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在只有几平米的屋子里焦躁地来回踱步,地板被他踩得“咯吱”作响。
红糖水!对,红糖水!
还有……那个东西!
他猛地停住脚步,一拍大腿,转身就往外冲。
“你……你去哪?”床上的林小草虚弱地问了一句。
“俺去给你买药!你等着!”王富贵头也不回地吼道,拉开门栓就冲了出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