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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树青走过来安抚老伴儿,“县医院总的比不上省城医院,来都来了,就安心检查检查,心里也有个底。”

韩琪走过来,“哥,走吧,是一号诊室。”

韩流兄妹搀扶着母亲,四人上了三楼。

诊室排了十几个人,半个小时才排到刘庆琴。

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,看了刘庆琴的症状,量了血压,低压90,高压160,确定是短暂性脑缺血发作,也就是老百姓说的‘小中风。女医生看看韩流,“血管堵塞不严重,神经功能损伤可能是暂时的。但必须住院观察治疗,控制血压血脂,防止发展成大中风。”

“要住多久院?”韩树青忙问。

“先住一周看看恢复情况。这种病,恢复期很关键,后续可能需要针灸、理疗,而且病人情绪不能激动,需要静养。”

韩流听后眉头锁紧了。住院一周,父母妹妹的住宿成了大问题。

团里招待所倒是能住,但按规定,家属短期探亲可以,长期住宿不合适,而且母亲这病不知道要治疗多久,后续可能还要在沈市复查。让父母妹妹住旅馆?他一个团长的工资,长期也负担不起。

他想到回他的宿舍。

可那里住着黄玲。

韩流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婚礼当天的混乱场面:因为一盒摆在桌上的“大生产”香烟该由谁递给来宾,黄玲和韩琪争执起来,几句话不对付就厮打在一起。母亲上前劝架,被黄玲猛力一推,摔倒在地,腰疼了好几天。从那以后,母亲一提黄玲就血压升高,妹妹更是恨得咬牙切齿。

让她们住到一起?

韩流几乎能预见那鸡飞狗跳的场景。母亲现在这身体状况,哪经得起刺激?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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