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婚当天,我看见沈怀川戴我手上的钻戒里侧刻着两个陌生字母“JY”。
“老公,这是什么意思?”
我叫温知宁,他叫沈怀川,怎么都对不上。
沈怀川仍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,低头一笑。
“是静宜名字的缩写。”
“静宜大度,说跟我领了证,可以把戒指借给你用来求婚,满足一下你的虚荣心,也算是给你陪我这八年一个交待。”
手里的戒指哐当掉落在地上,我强忍着颤抖。
“你花费半年设计出来的求婚戒指,从一开始就是给沈静宜的?为什么?”
沈怀川在我手背上轻吻了下。
“下周,我要跟静宜举办一场婚礼,这是她妈生病以来最想看到的事。”
“乖,你知道的,沈阿姨是我的恩师。”
“我不可能不管。”
我绝望闭了闭眼睛,“那我呢。”
沈怀川揉了揉我的脑袋,笑得讥讽。
“反正你都等我八年了,也不差这两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