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如果你是真的——老头子欠你一个交代。”

林晚没有回头。

她走出院门，冷冽的夜风迎面扑来，把脸上某种温热的东西迅速吹干。

全息监控在这时弹出了一条紧急提示——

叮！检测到家属院正门方向有车辆驶入！

车型：解放CA10卡车（军用），搭载人员3名。

其中1人体貌特征匹配——赵德发，大王村村长。

抵达时间：提前了整整一天。

林晚的脚步在夜色中停了一拍。

来了，比预想的更快。

全息监控继续追踪——卡车在正门口停下。

赵德发从车上跳下来，一个五十多岁的矮胖男人，穿着黑棉袄，围着一条灰扑扑的围巾。

手里提着一个油布包裹——鼓鼓囊囊的，像装着什么文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