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十年,除了在他为了救自己向那些绑匪磕头的时候,从没有见过苏知言低头。
她刚想开口,就看到护士慌张地跑过来,冲着苏知言大喊:“苏先生,一直没有医生过来,你母亲实在是太疼了,撑不住走了。”
“走了……”苏知言的耳边嗡嗡作响,他不敢相信地跌坐在地上。
就因为他没有让着周瑾林,阮如雪为了惩罚他,逼他给周瑾林磕头认错。
他的妈妈,活活疼死了。
苏知言爬起身,抓起一旁的花瓶,对着他们就狠狠砸了过去。
阮如雪连忙挡开花瓶:“知言!你想当众杀人吗?”
苏知言看着她,眼底一片猩红。
“阮如雪,我妈妈死了,她是活活疼死的!”
阮如雪张了张嘴,从没有见过他这般痛彻心扉的样子。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周瑾林从身后抓住了阮如雪的胳膊,眼泪不停地落下,“我是真的没想到阿姨会死,对不起,知言哥你打我吧!”
阮如雪心疼地扶着他:“这只是个意外,不关你的事情!”
他看着阮如雪,他只觉得可笑,她居然还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