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屿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在颤抖,“你非要这样吗?”
陈屿张了张嘴:“清月,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“难道是他自己摔的?”陆清月指着周子轩流血的手指,“就为了陷害你?”
“他就是自己摔的!”陈屿提高音量,“我进来的时候他正拿着花瓶,我让他放下,他就……”
“陈总,您别说了。”周子轩哭着打断他,站起身,脸上还挂着泪珠,“是我不好,我不该碰陆姐姐的东西。您要怪就怪我吧,别和陆姐姐吵架……”
他转向陆清月,眼泪掉得更凶:“陆姐姐,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陈总他只是……只是太在乎你了,所以讨厌我。我明天就申请调回市场部,我不当特别助理了,你们别因为我吵架……”
那副委屈可怜的样子,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动物。
陆清月的心彻底碎了。
她想起顾言。顾言从来不会这样哭,顾言总是笑着的,哪怕生病难受,也会笑着对她说“没事”。但眼前这张和顾言有三分相似的脸,挂着泪水的样子,却让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刺痛。
“你不用调岗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冰冷,“该走的人不是你。”
她看向陈屿:“陈屿,你先出去吧,我们需要冷静。”
陈屿站在原地,像被雷劈中。
“好。”他最终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如你所愿。”
他转身离开,没有再看地上的碎片,也没有看周子轩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。
走到门口时,他听见陆清月对周子轩轻声说:“别哭了,一个花瓶而已。手疼吗?我带你去包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