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砚辞,那件事跟我父亲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警方亲自调查得出的结果,你凭什么那样对他,他可是你的老师!”
陆砚辞微微皱眉,声音有些冷:
“老婆,对那个老畜牲来说,买通几个证人很难吗?”
“老畜牲?”
我怔怔地重复,眼眶发红:
“陆砚辞,从本科到博士,我父亲待你如亲子,你怎么能这样说他。”
“当初是宋时暖修改了临床数据,你知不知道她害得我......”
“温书瑶,够了!”
陆砚辞猛地打断我的话,眉眼浮现不耐:
“这是时暖跳楼前亲口告诉我的,我认识她二十年,她不会对我说谎。”
“我理解你生为女儿的心情,但你一再为强奸犯说话,是该受点惩罚。”
陆砚辞帮我擦掉眼泪,叹息着拿出手机:
“老婆,我虽然答应了你父亲不发网上。”
“但一想到时暖曾被他的猥亵逼到跳楼,我就觉得太便宜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