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着水杯喝了一口,故意装出松动的样子:“想让我放过你也不是不行,你得说实话,当年我爸死的事,你爸到底干了什么?”
姜晴的眼神瞬间闪了闪,下意识攥紧了衣角,嘴唇嗫嚅半天,装出为难的样子。
“你不说也行,”我作势要掏手机报警。
“反正现在刘梅和王保国都进去了,我手里的证据足够让姜建国也进去,到时候你作为共犯,少说也得判个两三年,这辈子都别想考大学了。”
“别别别!我说!我全说!”
她立马慌了,忙不迭地开口,生怕我真的报警。
“我爸那时候欠了赌场三十万高利贷,再不还人家就要砍他的手,他跟当年工地的工头是拜把子兄弟,知道你爸架子工干了二十年,就故意逼他爬西墙那套松动的脚手架,说要是不去就扣他三个月工钱,你那时候要交艺考培训费,你爸没办法才去的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破罐子破摔似的,把知道的全秃噜出来了。
“本来我爸想着摔成重伤也能拿个几十万赔偿,没想到直接摔死了,工地赔了五十万抚恤金,刚好把赌债还了,还剩二十万,哦对了,我妈也知道这事,事发前一天还特意拉着你爸喝了半斤白酒,说上工冷,喝点暖身子,就是怕他摔不下去,到时候拿不到全额赔偿……”
我握着水杯的指节越攥越紧,领口别着的运动相机把她的每一句话都录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去给你倒杯饮料。”
我站起身,故意往厨房走,背对着她给她留够了时间。
果然,我刚走进厨房,就听见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没过几秒,就听见姜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往门口走:“姐,我突然想起来我还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