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打完三份工回来,我真的有点累,今天不做行吗?”
男人的声音传来,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无奈,像是在商量。
容寄侨才睁开眼睛,就吓了一跳。
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撞上墙,眼前一片昏暗。
这是哪儿?
她不是已经死了吗?
男人见她没说话,叹了口气。
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是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他在脱衣服。
然后朝她走过来。
陌生的气息越来越近,带着点沐浴露的味道,是那种超市里最便宜的牌子。
容寄侨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手已经动了。
啪。
一声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容寄侨本以为这是什么登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