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侵犯季含玉?
行刑场。
几个衙役正在收拾现场,一具苍老的尸体被随意地拖拽着,像丢垃圾一样扔上了一辆破板车。
尸体的衣衫褴褛,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鞭痕和烙痕。
沈听筠的双腿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
周围是百姓不绝于耳的谩骂。
“老畜生!活该!”
“教出叛国的儿子,自己也是个下流胚!”
“死得好!死得太便宜他了!”
沈听筠跪在泥地里,浑身发抖,泪水无声地砸在地上。
她想爬过去,想再摸一摸父亲的脸,想告诉他女儿来晚了,可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父亲教书育人一辈子。
到头来,连一个清清白白的死法都不配。
她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。
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听筠!”
陆骁气喘吁吁地站在她身后,伸手想去拉她。
沈听筠缓缓转过头,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