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母亲有心疾,受不得刺激,信里,她没提小产的事,只说自己一切都好,让母亲不要挂念。
可季含玉拦下了那封信。
那母亲收到的,是什么?
沈听筠的声音颤抖,“你是不是把我小产的事,告诉了我母亲?”
季含玉垂下眼,嘴角却微微上扬,没有否认。
沈听筠脑中嗡鸣一声。母亲有心疾,受不了任何刺激。
而母亲最疼她,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,连她磕破一点皮都要心疼半日。
若母亲知道她在这东宫里被人杖责小产、被人推出去挡箭、被人灌下藏红花、被人打得皮开肉绽……
母亲怎么受得住?
沈听筠咬牙,“你故意的?”
季含玉抬眸,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,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,是又如何?
沈听筠忽然笑了。
她猛地从床上扑下去,一把掐住了季含玉的脖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