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陛下下旨将裴景安禁足。
可不过三日,江逐月便偷偷将人接了出来,只说宫中寂寞,不忍看他以泪洗面。
他曾写信回顾府,想让父亲为他做主。
可那封信还没送出京城,江逐月的人便先到了顾家。
一纸莫须有的罪名,削了父亲的爵位,将他幽禁老宅。
他曾哭着求江逐月放过兄长。
兄长在边关浴血奋战,杀退了南疆十万敌军。
可江逐月一道旨意,说兄长与敌国暗通款曲,夺了兵权,发配到苦寒之地。
他曾去求昔日好友收留他一夜。
可他不过是替他骂了裴景安两句,第二日便被贬为奴役。
顾行舟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他的声音平静,“你放心,我不会追究。”
江逐月的呼吸骤然急促,她猛地俯下身,将他困在怀里。
“行舟,你果然最是听话。我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顾行舟看着她眼底翻涌的痛楚,心口也曾因这样的承诺悸动过,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冷。
“殿下,我但凡说一个不字,顾家上下一百三十七口人,便又要少几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