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要看看,等他沦落成穷光蛋,他心心念念的初恋还会不会要他这个糟老头子!
……
沈建明没注意到我脸色难看,还在笑着跟记者说着。
“都是邻里街坊,互帮互助是应该的。何况她们孤儿寡母的,日子不容易,能帮就多帮点。”
“更何况,她家孩子也争气,当年考上了重点大学。我这做长辈的,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没有书读,所以直接一次性给了他十万作为学费资助。”
我心口一阵剧痛,呼吸都颤了颤。
账单上那笔十万块,是他偷偷拿我母亲留给我的玉镯变卖换来的。
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
她去世得早,这只玉镯是她当年的嫁妆,温润通透,承载着我所有念想。
这么多年,我连戴都不舍得戴一下,一直小心翼翼收在保险柜里。
他明明都知道,却还是一声不吭拿去卖了,就为给那个女人的孩子做学费。
社区工作人员递过来一本鲜红的荣誉证书,红得格外刺眼。
瞒了我这么多年,到头来他还成了好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