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了很久,直到体内镇静剂失效,直到冻僵,才吃力的爬上轮椅,打开手机上的定位。
五年前,许棠为了让我看到她的诚心,亲手安装了位置共享软件。
我双手死死攥着轮子,向下转动。
遇到上坡,滑不动就爬。
一直到天黑,终于赶到。
这里,是何然的公司。
员工都下班了,里面的灯还亮着。
桌子上,各式金钻闪的刺眼。
我看到了桌子旁,坐着的许棠父母。
自我跟许棠动手之后,许棠的父母从老家千里迢迢赶来。
曾经仰慕我世界级赛车手身份,三番五次求我认识他们女儿的两个人,狂扇我的巴掌,朝我的伤口泼冷水。
他们骂我是窝囊废,是灾星,毁了他们几辈奋斗的家业,欺负他们的女儿。
曾经因为何然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而对两个人恋情百般阻挠,甚至以死相逼的两个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