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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跪在手术室门口,如同行尸走肉。

只低着头,不停呢喃重复。

“抱歉,我本来想提前给你打电话的,没想到自己断片了。”

我陷在撕心裂肺的痛苦泥潭,想掐她的脖子质问,发现根本直不起身。

想一走了之,好不容易指尖碰到了桌上的水果刀,抬头又看到围在病房外哭着拍打房门的死者家属,不得不听从许棠的安排,给他们交代。

许棠家一夜落寞后,我们按时领了结婚证。

因为穷,她父母只得回到祖上农村的危房。

即便如此,许棠还是找了份辛苦的兼职,坚持把我安顿在城市。

虽然是住地下室,但有空调。

虽然吃最便宜的菜都要节省定量,但维持我身体机能的昂贵特效药从未断过。

许棠不管多晚回来,都会坚持帮我擦身,按摩。

我以为,她是在用她的爱、她的一生向我赎罪。

直到我从梦魇中提前惊醒,发现许棠坐在床角,捂着嘴抽噎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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