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煜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我,嫌恶地抬腿将我狠狠扫开:“你和别人生的种,是死是活,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只知道,冉冉为我流过产......”
季煜白冷漠的目光几乎将我凌迟,所有的隐瞒,所有咬牙撑着的秘密,在生死面前瞬间崩碎。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声音嘶哑破碎,几乎是吼出来的:
“季煜白!他不能等,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啊!不信你可以去做亲子鉴定!”
闻言,季煜白的身形明显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。
我心底升腾起最后一丝希望。
他正要开口,就被身后尖锐的声音狠狠打断。白冉冉挣扎着撑起身,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:“煜白,你别信她,她为了救她和季序的儿子,什么谎都可以撒的出来......这是我托人拿到的,你看......”
“不!不是的,那是假的,他真的是你的亲生骨肉!”
季煜白接过那份假鉴定,眼底最后一点迟疑彻底烧成怒火,猛地俯掐住我的脖子,力道又沉又狠,像钳住一只落水狗,强迫我抬头。
他怒极反笑:“沈见春,你还要不要脸?为了救那个野种,这种谎话都敢撒?”
我被掐得喘不上气,眼泪疯狂往下掉,挣扎着想要开口,却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。
他松手的瞬间没有留情,狠狠将我的头往旁边一偏,我整张脸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,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。
季煜白站起身,语气残忍又决绝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