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下一惊,还没来得及问她知道些什么,却被她一拽,脖子上的长命锁露了出来。
当年这条长命锁被拍卖会恶意竞价拍走,只因为我说它样式特别,季煜白就下令重拍,这件事后来还上过热搜,那时的季煜白的爱真诚热烈,明目张胆。
白冉冉的眼中溢出嫉妒,伸手就抢:“你一个低等奴仆,有什么资格戴着它!”
拉扯间,重心失衡,我们两人双双坠海。
我下意识望向甲板,季煜白已经冲了过来。
我的心,在那一刻还卑微地期待,可他连一秒犹豫都没有,朝着白冉冉的方向游去。
水流灌入口鼻,胸腔开始闷痛,我闭上了眼睛,忽然想起很久以前。
也是这样的落水,也是同样不会游泳的我。
河水湍急,我几欲窒息,季煜白疯了一样跳下来,救了我一命。
冰冷的海水灌入肺里,意识快要消散时,有人把我捞了上来。
我瘫在甲板上,呛咳不止,浑身湿透,冻得牙齿打颤,红疹密密麻麻炸开,长命锁还死死攥在手里。
另一边,白苒苒蜷缩在地,脸色惨白,身下渗出一丝血迹。
“孩子没保住,流产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