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望去才发现是徐宴景,他将叶疏月揽在怀里脸上满是心疼的神情。
将叶疏月安慰好后,才满面怒容的看向沈临惜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!你为什么总是三番五次的针对疏月?沈临惜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?”
徐宴景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一样狠狠的插入她的心中,沈临惜强忍着心中的苦涩,艰涩道:“她故意将我母亲的遗物扔下楼,我难道没有权利生气吗?”
徐宴景听完她的话脸色却阴沉了几分,眼中还闪过一抹失望。
“什么叫故意?疏月她怎么可能是故意的!她本就对红色的东西敏感,她无心之举你却非要说成是故意的?”
徐宴景将叶疏月打横抱了起来径直往门外走去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返回了家中开始收拾行李。
最终他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向沈临惜说:“我在外面重新找了一处房子,这段时间我和疏月就住在那里。你自己好好在这里反思一下,等你什么时候意识到是自己犯了错我和疏月再回来。”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沈临惜坐在地上,脸上的神情像是一谭死水般,无波无澜。
等徐宴景彻底离开后,沈临惜下楼将怀表的碎片收进了盒中。
看着那堆碎片沈临惜还是忍不住红了眼,她紧紧的抱着盒子哽咽道:“对不起妈妈…”
调整好了情绪后,沈临惜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去。
离开前她将已经生效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茶几上。
一个小时后,在徐宴景与叶疏月到达新家的那一刻,一架飞往大洋彼岸的飞机也正式起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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