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同人不同命啊,里面那个,是和他们同一趟救护车来的。”
“她在车上的时候都神志不清了,贺夫人不过是受到了点惊吓,贺总都要求我们一定要先保证贺夫人的安危,不用管她。”
身下漫出的血将病号服染得鲜红。
带着我一寸寸变凉的身体。
意识涣散之际,我仿佛看见了当初发誓说不会让我受一点伤的人。
那时候贺云霄刚创业。
每天早出晚归陪客户,医院进了好几次。
我担心他的身体,学起做饭。
却在手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口。
贺云霄心疼地落了泪。
“你的手这么好看,不该为了我做这些。”
他再三向我保证,赚钱后不会再让我受一点苦。
原来誓言总是作不得数的。
被人发现的时候,我已经奄奄一息。
我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天三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