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薇薇无所谓地耸耸肩:
“我明明是按照你的规矩办事,怎么就不是人了?”
“还是说在你心里,任何感情都至高无上,只有我们的夫妻感情卑贱如泥,可以用钱交换?”
我指甲狠狠嵌进掌心,恨到几乎觉不出痛。
我想不通,当初那个在我母亲病床前彻夜照顾,甜甜笑着答应我母亲,一定会跟我好好过的女人。
如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
陆砚书怀里抱着一只狗的遗照,哽咽着开口:
“算了薇薇,虽然大黄是我和雅雅家人般的存在,但畜生毕竟是畜生,占用江哥母亲的墓地还是不太好。”
瞥见他的眼泪,楚薇薇声音冰冷:
“江漱风,让开。”
我咬牙切齿:“你做梦!”
她踱到我身侧,在我耳边轻声道:
“晨晨下个月就要做手术了,这段时间你得听话一点。”
我浑身冰冷。
“晨晨不是你的儿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