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他从二十年后穿越来的鬼话,我当然不信,直接拍下两人的床照贴满整个富人区。
时宴礼却嫌我丢人现眼,我生产完第二天就抢走孩子抚养权,逼我净身出户。
我得罪了他,港城也再没有一家公司敢要我,我只能靠捡废品为生。
二十年过去,五十出头的我早已形如枯槁,身患绝症却没钱治,病死街头,无人收拾。
我的灵魂飘到时家,看到时宴礼早就娶了何晴晴,我拼命生下的儿子也管何晴晴叫妈。
许是上天也感知到了我的不甘,我再一睁眼就回到了二十年前。
这一次,时宴礼在外面怎么玩都随意。
我只要守好时夫人的名分,衣食无忧地过完一生。
2
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被时母的电话吵醒。
她对我的态度一如既往地轻蔑。
“看热搜了吗?”
“孩子保不住还没找你算账,你现在连自己老公都管不好,让他闹出这种笑话,我真不知道宴礼当初怎么非要娶你这种废物。”
我确实不算合格的豪门太太。
我没有高贵的出身,嫁给时宴礼之前我只是贫民窟的卖花女。
可时宴礼认定了我,为了娶我和家族决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