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我是粗鄙之人,只配为他寻觅调情的物件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两人唇贴唇迅速交缠在一起。
我扭过头,拔下头上谢随雨亲手为我刻的木簪,狠狠折断。
滂沱大雨冲刷着我身上早已肿胀的伤口,我像感受不到疼似的静静站着。
记得和谢随雨的初遇,也是在这并不美妙的天气。
暴雨冲毁了渔村的堤坝,我正同村民们一起修缮,不远处一道惨白的车灯刺破了天际。
而后坠入海里,光点逐渐变暗。
我最先反应过来,一腔孤勇跳下水将人救出。
而那人,便是谢随雨。
他昏迷了七天才醒过来。
睁眼的瞬间,那直白澄澈的目光就那么望着我,让我避无可避,连带着那颗跳动的心都停滞了一秒。
此后,他日日陪我打渔赶海,我教他潜水,他教我作诗。
我曾认真问他会离开渔村吗,那时的他只是穿着简单的牛仔衬衫,笑的恣意:
“阿澜,你在哪,我便在哪。”
可如今,他成了众星捧月,游走于风花雪月的港城太子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