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随雨,我的腿也受伤了。”
谢随雨面色僵硬,抱着苏澄月的手却依然没放下。
我了然,轻飘飘地转过身,捡起地上锋利的瓦砾割断婚服的下摆,打结绑在脚上止血。
他的兄弟替他解围,似乎也有些于心不忍:
“嫂子,苏澄月的腿是旧疾,若不注意保养可能会瘫痪,你理解一下。”
“要不等雨小点了,我们送你回去?”
我死死盯着谢随雨,想听他的回答。
可没过几秒,他便匆忙地抱着苏澄月与我擦肩而过,再也没看我一眼。
苦涩萦绕在心头,心里那点温度终是逐渐冷却。
我连夜赶回渔村,脱下婚服扔进火盆,然后随便找了处帐篷就昏睡过去。
第二天,我是被几个渔民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吵醒的。
“那个娇气的女人怎么又回来了!还是随雨搀着她回来的,许是耍了什么小心思给他的魂抽走了,这不现在又非要拉着他采珠!真是作孽!”
我目光一凝,连忙起身往海边赶。
海风将沙丘分割成两半,乌云从天边席卷而来,天色阴沉的像可怖的杀神。
苏澄月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:“这不就是一颗破珠子吗,我再为你们摘一颗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