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不及躲闪,被泼了满脸满身。
红酒贴着发梢黏腻地往下淌,刺得眼睛阵阵发疼。
角落里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:
“该!自找的,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“沈媛护方驰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方驰一哭,血溅三步。”
方驰破涕为笑:
“说什么呢,讲得我像男宠,她像女帝似的。”
“噗,逸尘哥现在这样子,真像刚押上刑场的死囚,蓬头垢面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整个包厢哄堂大笑。
我下意识看向沈媛。
她和方驰笑得前俯后仰,一只手还不忘护在他脑后,生怕他磕到。
这一刻,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也没什么好的。
我端起红酒径直朝她脸上泼去:
“沈媛,我们分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