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顿时口哨声、哄笑声炸成一片:
“阿驰别怂!你的降龙十八掌下去,她就得当场投降!”
“哎哟喂,怪不得沈媛老说叶逸尘木讷无趣,原来好阿驰这口啊?”
他们笑得前仰后合,没有一个人看向我。
仿佛我根本不存在,仿佛我不是沈媛的未婚夫。
我气得心慌手抖,抓起方驰的手狠狠按在沈媛胸前。
“量啊!不是要亲手量吗?什么尺寸?手感还满意吗?”
方驰眼圈唰地红了,身体却一动不动。
“逸尘哥,我母胎单身二十八年,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。”
“你现在这样,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?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我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他说完捂住脸低声啜泣起来。
沈媛端起桌上的红酒,猛地朝我泼来:
“这样羞辱我们很好玩?低俗!恶心!真特么有病!”
2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