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着托盘在人群里穿梭,手脚早已冻得麻木。
季煜白不经意扫过来一眼,他看见了我冻得发白的脸,微微颤抖的肩膀。
风更大了,卷起海浪的寒气,钻进我的骨头里。
有人笑闹着从我身边经过,说冬天快过去了,春天要来了。
我望着远处漆黑的海面,只觉得一片死寂。
白苒苒忽然把我叫了过去,抬了抬下巴。
“沈见春,我想吃虾,你帮我剥了。”
一整盘冰镇大虾摆在我面前,寒气扑面而来。
我指尖一颤。
我海鲜过敏。
虾壳又硬又锋利,我本就冻得僵硬的手指很快被划破,指甲缝里很快渗出血丝。
过敏反应来得极快,脖子、手腕、露在外面的皮肤一片片炸开红疹子,密密麻麻,又烫又痒,像无数虫子在啃咬。
眼角余光瞥见季煜白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