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接贺云霄出狱那天。
我看见七年前被他失手打死的男人,正活生生地站在面前。
七年前的深夜,男人将我拖进无人巷子欲实施侵犯。
快要得逞之际,贺云霄拖着铁棍,红着眼出现。
昏迷前,我听见男人的惨叫,和满地的鲜血。
我跟着男人来到一家正在举办满月宴的豪华酒店。
看见本该在监狱的贺云霄,西装革履,笑容满面。
他搂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。
叫那个男人:
“哥。”
……
被贺云霄叫哥的男人咧嘴笑起来。
“听我兄弟说,杜若这七年每天都风雨无阻地去监狱门口等着你,这女人还怪痴情的。”
他身边的人听了跟着嘲笑附和。
“痴情什么啊,明明是难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