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臂上还打着石膏,整个人瘦脱了相。
顾晏停下笔,眉头紧锁。
“保安是干什么吃的?怎么让这种垃圾进来了?”
贺凌樟没有像之前那样冲动打人。
他将一个黑白相框轻轻放在了那份起诉书上。
相框里,是我。
照片上的我骨瘦如柴,头发因为化疗掉得稀疏。
脸颊深深凹陷下去,脸色灰白。
那双曾经满眼都是顾晏的眼睛,空洞的注视着前方。
顾晏看着那张黑白照片,冷笑出声。
“贺凌樟,你真以为随便找个人P一张遗照,就能吓到我?”
“这P图技术也太拙劣了,陈心妍怎么可能丑成这副鬼样子。”
他想要把相框推开。
贺凌樟打断了他。
“这是拿来做遗照的,她没有亲人了,我明天会替准备心妍的葬礼。”
“她临走前说,不想让你看到她这么难看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