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糕弄脏了我的裙子,时宴礼急忙扶住我,皱着眉斥责。
“这可是我为了庆祝夫人出院专门给她做的蛋糕,你......”
保姆抬起头的那一刻,他所有的话都停住了。
是何晴晴。
何晴晴撞开我,泪眼汪汪地扑到时宴礼怀里。
“爸爸,都怪我太笨了呜呜呜,你今天晚上可要用小皮鞭好好教教我!”
我摔在玫瑰从里,花枝上的刺扎进我的小腿,鲜血直流。
时宴礼眸光闪烁,他下意识看向我,脸色大变。
“盈盈,你没事吧?”
他伸出手,我却忍着痛自己站起来了。
时宴礼的手悬在空中,又缓缓放下。
他转向何晴晴,声音带着冷意。
“以后在夫人面前,不要这么叫我。”
何晴立刻明白了,可她很快就笑着冲我眨眨眼。
“其实我也没叫错,金主爸爸也是爸爸,夫人说对不对?”
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