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她听见一声低低的笑。
然后脚步声响起,门轻轻打开,又轻轻关上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沈珍珠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嘴里的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掉了,可她喊不出来。
手脚上的绳子还在,勒得手腕生疼,可她挣不动。
她就那么躺着,睁着眼睛,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。
她听出来了!
那个声音,是冯龙飞!
为什么!
为什么会这样啊!
旁边的院子里,看到书房再次开了灯,冯爱国将手头的烟扔下,狠狠的用脚撵了撵。
可惜啊!
多么水灵的妹妹啊,到底是被老头子拿走了第一血。
不过没关系,第二也是可以的么!
想到这里,他整理了下衣服,拉开了其中的一扇门。
一进去,他就看到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沈珍珠。
这皮肤,可真白啊!
老头子也真舍得,硬是给留下这么多的青痕。
冯爱国一边脱衣服,一边靠近卧室。
沈珍珠感觉到了第二个人的存在,吓得想要跑,却没地方跑。
……
冯爱国到底是比冯龙飞仔细一点,他的动作温柔,还给她解开了束缚。
抱着她去了浴缸。
只是……
一直到天亮,冯爱国这才离开。
沈珍珠坐在床头。
眼泪又一次流下来,流进耳朵里,湿漉漉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