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铭,你有什么事吗?”李长河强压下心中的怒气。
“我想撤了刘学友的副主任之职,由徐莉来担任。”苏铭开门见山地说道。
“苏铭啊,你还是太年轻了,做事不能这么绝。”李长河一脸严肃地敲打起来。
“刘学友媚上欺下,为人阴险狂傲,当副主任期间更是作威作福,人人痛恨,这样的人不配当主任。”苏铭丝毫不惧,说出事实。
“行吧,既然你油盐不进,那就算了,一会儿我会去宣布撤掉刘学友副主任之职,由徐莉担任。”李长河见吓不到苏铭,也只能说出这话来!
“那就谢谢李书记了,你现在就去宣布吗?”苏铭乘胜追击。
“我一会亲自去宣布。”李长河脸色难看,他没有想到苏铭居然如此的得寸进尺。
“那就谢谢李书记了。”苏铭说完就走了出去。
来到大办公室,直接对刘学友说道:“李书记马上就会宣布撤掉你副主任之职并由徐莉来担任。”
刘学友当然不信苏铭的话,一脸狂傲地冷笑,“苏铭,别吹牛了行不行,你以为纪委是你家开的吗?”
杨娟和陈帅也凑了过来!
“苏铭,你这牛吹得太大了,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姓苏的,你就是一个小丑!”
苏铭还没说话,徐莉就急了,“你们说话太难听了,就不能好好说话吗?”
见徐莉开口,刘学友三人马上转移了火力。
杨娟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徐莉,你算什么东西,一个小科员而已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
陈帅也跟着冷笑,“徐莉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傍上苏铭这棵大树了?我劝你清醒一点,这棵树马上就得倒。”
刘学友更是一脸狂傲,斜着眼睛看着徐莉,“徐莉,你要是识趣的话,现在就闭嘴,等会儿苏铭输了赌约,我看他怎么收场。”
徐莉气得脸都红了,胸脯剧烈起伏着,咬着牙说道:“你们欺人太甚!”
苏铭伸手拍了拍徐莉的肩膀,示意她别急,然后神情淡定地看着刘学友,“刘学友,你确定要继续狂?”
刘学友仰着脖子,一脸不屑,“苏铭,你就别在这装大尾巴狼了,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让李书记撤我的职。”
话音刚落,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。
李长河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他的秘书。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
刘学友的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,迎上去说道:“李书记,您来了,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?”
李长河看了他一眼,那个眼神很复杂,有无奈,有愤怒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他没有理会刘学友,径直走到办公室中间,清了清嗓子,开口说道:“今天来,是宣布一个决定。”
刘学友的腰杆挺得更直了,脸上堆满了笑,还回头看了苏铭一眼,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:看到了吧,李书记亲自来宣布决定,肯定是给我撑腰的。
杨娟和陈帅也是一脸得意,杨娟那胸脯都挺得更高了,陈帅则是连连点头,仿佛已经看到了苏铭倒霉的样子。"
刘学友深吸一口气,双膝一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苏铭看着他,淡淡地说道:“大声点,我听不见。”
刘学友脸上的肌肉扭曲得几乎变形,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他咬着牙,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对不起!”
吼完这一声,他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,血都流出来了,他却浑然不觉。
苏铭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身看着杨娟和陈帅。
“你们两个,厕所继续扫,扫到我觉得满意为止。”
说完他又对刘学友道:“你现在不是副主任了,你也要扫厕所!”
“什……什么,我去扫厕所?”刘学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?如果不愿意,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。”苏铭的声音更加的冰冷。
刘学友死死地咬着牙,指甲嵌进肉里的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,他深吸一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杨娟和陈帅脸色惨白,连话都不敢说了。
苏铭没有再理会他们,走到徐莉面前笑了笑,“徐副主任,恭喜了。”
徐莉的脸红扑扑的,那对饱满因为激动还在起伏着,连连摆手说道:“苏主任,这都是您的功劳,我…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。”
苏铭笑了笑,“好好工作就是最好的感谢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刘学友还跪在地上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,但他眼神里的阴险狠毒之意却越来越浓,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,随时准备致命一击。
杨娟和陈帅连忙跑过去扶他,小声说道:“刘主任,您没事吧?”
刘学友猛地甩开他们的手,自己爬了起来,踉踉跄跄地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他低着头,双手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,血都流出来了,他却浑然不觉。
苏铭,你给我等着。
今天这个仇,我要是不报,我就不姓刘!
他掏出手机,颤抖着手指给姐姐刘梦然发了一条消息:“姐,我被撤职了,是苏铭干的。”
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,刘梦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刘学友接起来,电话那头传来刘梦然尖锐的声音:“你说什么?你被撤职了?李长河他疯了吗?他敢撤你的职?”
刘学友带着哭腔说道:“姐,是苏铭逼的,他让李书记撤了我的职,还让我当众下跪道歉……”
刘梦然在电话那头气得直喘粗气,“你等着,我马上给你姐夫打电话,我倒要问问他,他还是不是我老公!”
说完,她就挂了电话。
刘学友放下手机,脸上的狠毒之意更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