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他没有再停下来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。房间里的温度在升高,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她的衣服被扔在床尾,和他的衣服叠在一起。
后来发生的事,都是水到渠成了。
他的嘴唇一路往下,每到一处都留下灼热的温度。他的手扣着她的腰,把她固定在床上,不让她躲,也不让她逃。
他一直在索取,一次不够,两次不够,三次还是不够。每次她以为结束了,他的嘴唇又贴上来,他的手又扣住了她的腰,他又把她拉回了那片灼热又失控的漩涡里。
她记不清是第几次的时候,她的声音已经哑了,连叫都叫不出来了,只能发出细细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。她的手从他背上滑下来,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整个人软在床上。
“别……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,“别做了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,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她脸上,很烫,很不稳。
他吻了吻她的唇,“最后一次。”他说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沈清瑜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最后一次了……
后来终于停了,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,一深一浅,一沉一轻。窗外的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走了,房间里暗得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他的体温还贴着她,烫得像发烧。
她闭着眼睛,意识在清醒和沉睡之间沉浮。她感觉到他动了——他的手臂从她身下抽出来,床垫轻轻弹了一下,然后她听到他下床的声音,脚步声在木地板上轻轻地响。
紧接着,她感觉到一双手把她从床上抱起来。她本能地缩了一下,但那个怀抱很稳,很暖,带着她熟悉的雪松香气。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,听到他的心跳,很快,很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