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,就是现在。
我心口有些堵塞难耐,觉得没意思透了,回答他。
“是啊,认真的,如你所愿走完流程。”
靳屿深眉眼彻底沉下来。
看着我不说话。
三秒后,他突然勾唇,眼里没什么情绪,却又好似带着莫名的愤怒。
“行,那就继续。”
周围原本戏耍我看热闹的人群彻底安静下来,站在原地尴尬至极。
“真玩儿脱了?不应该啊,前两次不是都没什么事吗?”
另一女生嗤笑。
“怎么可能,谁不知道向知榆舔深哥跟什么似的。”
“从前向家没倒台的时候舔,现在倒台了,更不可能放手了。”
我抬眸看过去,目光凌厉。
她顿时噤声,讪讪闭了嘴。
此时,中间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站出来。
“知榆,别生气了,我道歉,我……”
“你道什么歉!”
靳屿深带着愠怒的声音打断她,将她护在了身后。
我转眼看过去。
是宋清欢。
靳屿深站在她身前和我对峙,语调低沉。
“愣着干什么,走流程啊。”
为首的兄弟拿着本子上台,尴尬得头皮发麻。
“向女士,请问你是否自愿和靳先生分开,无论他富贵或是贫穷,都不后悔。”
荒诞的地点荒诞的话。
还有荒诞的誓词,都让我控制不住胸口刺痛。
靳屿深静静看着我,薄唇抿紧,整个人都透着烦躁。
“我愿意。”我说。"
恋爱七周年,靳屿深第三次把结婚现场变成离婚现场戏耍我。
这次我没吵没闹,突然心如死灰。
周围,他的朋友在哄堂大笑,我面目表情矗立在中间。
“嫂子,你怎么不笑,不会生气了吧?”
我没作声,他们也渐渐停下来,面面相觑,场面安静得诡异。
此时,靳屿深才紧抿着唇,上前揉了揉我的头。
“怎么了这是?知榆,真生气了?”
我看过去,突然想起昨夜听到的他和他朋友的谈话。
“深哥,你这么搞,不怕这位南城玫瑰真离开你?”
靳屿深随口敷衍,“我答应了清欢要戏耍知榆三次,这次结束了我会给知榆一个真正的婚礼当作补偿,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。”
而此时,我静静凝望着他,扯起嘴角。
“离婚典礼是吧,我们继续。”
1.
“继续?”
靳屿深漫不经心的表情凝固,嘴角拉平。
“向知榆,你认真的?”
我目光越过他,落在了现场‘我们离婚吧’那几个大字上。
七年。
无数个瞬间我都在渴望我们能够结婚,相守一生。
可最后等来的,不是‘我们结婚吧’,而是现在这样荒诞的恶作剧。
第一次,当我知道靳屿深可能向我求婚时。
喜悦和激动让我彻夜难眠。
当我穿着精心准备的礼服到达现场时,幕布揭开,我的满心欢喜也骤然破碎。
那是我第一次对靳屿深发那么大的脾气。
他哄了我很久。
也承诺绝不再开这种玩笑。
可仅仅隔了三个月。
同样的事情再度上演,那是第二次。"